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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2008

blowing in the wind

blowing in the wind
 
歌手:Bob Dylan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years must a mountain exist
Before it is washed to the sea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And pretend that he just doesn't see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4/2/2008

一个蒙古女学生的来信【转载】

一个蒙古女学生的来信【转载】
 
连岳老师:
 
    你好,看到你最近博客里的读者来信,让我也想到了自己很多年的一些想法。我也是一名少数民族,蒙古族,但与西藏新疆不同,内蒙古自治区一直以来相对平静,而且内蒙古的经济也相对好些,据说人均GDP居全国第十位。在任何一个城市的马路边上,你可以看到卖骨头和挂饰的藏族人,卖茶叶的苗族人,卖羊肉串的维族人,但你看不到在外风吹日晒的蒙古人。有人告诉我,某种程度上这说明你们蒙古人日子不错,不用出来吃苦头,我说,哦,没错。但我觉得更大程度上,反映了蒙古族的文化已经极度边缘化了,蒙古人已经快要失去自己的身份来。因为街头上流浪打工的必然有蒙古人,这我心里很清楚,但没人看得出来,他们的身份已经快模糊了。
 
    我自小长在一个蒙古族家庭,小的时候全家除了我的母亲外,都操着一口很不地道的汉语,为此没少受别人的笑话。汉族人叫我们蒙古蛋子,意思就是脑筋死,其实那时候蒙古人普遍比汉人单纯,当然,这也可能是我的偏见。我的姐姐就读于蒙古族学校,那时候内蒙古的蒙古族学校还是不错的,教学条件也好,可是后来出现了一个问题,人们发现,如果读蒙古族学校,高考汉语就作为外语科目,而且蒙古族学校当时不开设英语课程,蒙古族学校的学生也不被区外那些重点大学接受。换言之,你就读蒙古族学校,你就别想上清华北大,你最好只能上内蒙古大学。而且,你到了内蒙古大学,也是汉语授课,你的英语基础也没有。就这样,我们的父母出于为我们前途考虑,当时纷纷让孩子们就读汉族学校。而且,为了我不被同学们嘲笑,也给我登记了汉文名字,因为汉族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都拿我们冗长的名字开玩笑。我的姑父参军后,还被部队首长强行改了汉文名字,因为他的蒙文名字,汉人记不住。话说回来,就这样,我一直在汉族学校读了下去,不负众望,考上了一个沿海的大学,可是丢掉了自己的母语。而我的姐姐,就读了区内的一所大学,而她的英语和汉文水平,一直制约着她的发展,不过经过她自己的努力,现在好些了。现在我们那的蒙古族学校基本就没学生了。
 
    来到大学,发现很多很奇怪有趣的现象。很多汉族同学汉语没有我流利,汉语思维没有我缜密,他们经常在我面前出丑。对于汉族人的历史我也比他们明白很多,因为我从小就对历史很感兴趣,很多汉族同学都很佩服我,应该说是绝大多数的汉族同学。可我慢慢发现不少问题,他们总是嘲笑美国人如何如何无知,除了美国什么也不知道,连中国在哪都不知道之类的。可他们还是千遍万遍的问我,你是蒙古人?你骑马吗?你家里住帐篷?你洗澡吗?听说你们内蒙,有个古大学!我***那是内蒙古大学。而且大部分同学不知道有内蒙古和外蒙古之分,不知道蒙古族除了内蒙古,在新疆西藏青海甘肃都有聚居地。不知道达赖喇嘛最早是蒙古土默特部的阿拉坦汗册封的,不知道班禅大师最早是蒙古和硕特的固始汗册封的,不知道拉卜楞寺也是蒙古人修建的,而他们有的甚至连佛教的六字真言都不知道,但是他们一致宣称要去拉萨接受灵魂的净化。而我也发现,由于我们本民族的文化不够发达,历史一般都是汉人书写的历史,在他们的书中,蒙古人还是西藏人或者维族人都是野蛮的未开化的,甚至是愚昧的。记得小时候读的中国通史少儿版本中,以嘲讽的口吻写到,蒙古人占领中原后,有将领提出,在中原沃野上放牧,让农田荒废,作者写到,这些蒙古人非常愚昧,他们不知道因地制宜。可是,北洋军阀政府国民政府甚至新中国野蛮开垦内蒙古草原的做法,难道就不愚昧吗?我慢慢意识到,历史永远都是个人的历史,而真相只能自己去判断。我开始接触国外学者编篡的中国历史和蒙古历史,对很多事件也有了自己的看法。
 
     最近西藏问题闹得很凶,周围的同学还都比较理智,他们表示都没想到民族矛盾尖锐到这样的程度了,但也认为西藏是国家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坚决不同意独立。同学们经常问我,我们国家对你们少数民族够照顾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我说,你们的照顾政策其实是歧视。比如,高考,加十分。首先,从政策上就诱导我们去学习汉文,而且,对于我们学汉文的少数民族学生来说,根本不需要你们照顾什么十分,我如今走在广州北京的街头,不需要任何特殊照顾,我可以流利的讲汉语英语,蒙古语也可以对话,但是不懂文字,我也在自学德语,你的任何这种带有歧视色彩的照顾我都不需要,我也不想多生孩子。但是,你把我的民族文化边缘化了,我们被迫放弃了自己的文化,有的同学说,我们又没逼你学汉文,你完全可以在家里待着,我们还不是被逼着学英语。我说,没错,你的话逻辑上是成立的,你被逼着学英语,但事实是,大部分国人不会讲英语,但一样活蹦乱跳,包括家宝和涛哥估计也不会讲,而且你们的官方语言也是汉语,可我们一旦不会汉语,将寸步难行。买瓶酱油可能都有困难,家乡流传的蒙古人买酱油和买饺子的笑话,我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还是一句话,必须讲汉语。
 
   所谓的民族干部,都是些半句蒙语不会讲的纯汉化的蒙古族,甚至还有本来是汉族,后来改的蒙古族。我们那很多汉人把孩子改成蒙古族,就是为了高考的时候加十分,我们的老人们说起这个,总是说汉人太可怕了,为了这点利益,连民族都抛弃了。
 
    我身边的蒙古人普遍感到很失落,他们对汉人有抵触的情绪,但生活中跟汉人还是相处得很好,但这种失落感还是强烈存在的,我能感觉到。我觉得,也许是我危言耸听了,一旦有天民族矛盾激化了,立刻就会互相翻脸,就像二战时候,昨天大家还是好邻居,今天就会把你整死。其实,我们这些受了高等教育的蒙古人,视野没有那么狭隘,我身边的蒙古族同胞,普遍认为民族与国家都是很狭隘的东西,用地域或者国籍去给某个人带上标签是很可笑的,所以我们一直很反对敌视河南人或者维族人。记得有人跟我说过,维族人都是小偷。我说,你胡说,那些当小偷的孩子都是被人贩子拐来内地的,他们都被坏人控制起来了,这是政府的过失啊,你们不去责怪政府,却把屎盆子都扣到维族人头上了。而且我们也知道,从成吉思汗统一蒙古高原,蒙古人正式登上历史舞台开始,蒙古人就是混血的,塔塔尔人,契丹人,回鹘人,突厥人,乃蛮人,总之各个游牧民族的血混在一起才有了蒙古人。因此,以民族和地域固步自封是很愚蠢的。
 
    我们都知道内蒙古有2400万人口,可蒙古族不到20%,这是历史的原因造成的,从清末开始,政府就开始向边疆有意识移民了,到张作霖,开始大规模开垦东部的蒙古草原,到毛泽东,更是大规模向内蒙古草原腹地移民。如今,内蒙古草原,不断后退,快退没了。我老家所在的科尔沁草原,因为过度开垦,如今已经悄然变成了科尔沁沙地了,这几年来了不少日本人和韩国人给我们义务植树,因为我们的沙子据说刮到日本去了。可解放初期,听我的妈妈讲,他们小时候在我家乡放马的时候,草高过人头,走几步,就是一窝野鸟蛋。家里的老人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其中不乏很多老革命,当初都是跟随乌兰夫闹红色革命的,说起来都在慨叹,中央的民族政策根本就是骗人,没几个落到实处,他们这些老共产党员,晚年纷纷又信仰起藏传佛教里。我在这里不是想指责汉人,也不是把政府跟汉人混淆概念,我只是希望我们的政府能够开始反思自己的民族政策,重视少数民族地区的生态保护,不要只是一味的来这里掠夺资源。其实所谓内蒙古经济的快速增长,都是输出能源的结果,中央修路就是要资源,锡林郭勒那边的草场被卖了很多,都被用来做煤矿金矿了,草原堪忧啊。我们也知道,民族观念其实是狭隘的,欧亚大草原也从来没有谁是真正的主人,匈奴、柔然、鲜卑、突厥、契丹、蒙古,如今是汉人的了(也许有点情绪化),然而这么多民族都没有破坏生态,如今却毁在我们蒙古人手上了,心里是愧对祖先的。
 
    说了这么多,还是希望连岳老师,还有大家都正视目前存在的问题,呼吁大家放弃仇恨和谩骂,真正坐下来,拿出诚意沟通,也唤醒民众对民族问题的正确态度。
 
    罗嗦了这么多,望连老师见谅。
 
 
PS:

已经许久不谈政治了,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这篇文章:不同视角,所看到的不同风景。关于民族问题我没什么好说,自古以来就有之,以后也会长期存在。真正打动我的,是这个小姑娘对本族文化尊严的捍卫与坚持,这一点,在强调“国家意识”的中国,更是显得难能可贵。

看完文章,才发现自己原来是满族人,才发现自己早已经忽略了这一点。这个孩子因为自己丢掉母语而感到羞愧,而我,却连句满语的“妈妈”都不会说……

民族是什么?是一群与你相似的人,可同甘苦,托生死?还是让你一听到那名字便血脉喷张、慷慨激昂的神圣图腾?

或许在今时今日,它只是存在于一群人的理想中,那座永恒的精神家园,罢了。

2/27/2008

随语

                                                                                                                                     

                                                                                                                                Leisure

 

今天北京的天气不错,恩,于是心情很爽,阳台下面是一群群傻瓜学生在四处流窜,我惬意的看着吐出的烟雾,慢慢的飘向蓝蓝的天空。

我爱蓝天,心情也总是能被阳光左右,晴朗的天,让我感觉很舒服。心情好的时候,我会漫不经心的唱歌,当然,都是一些老歌,罗大佑、童安格、还有李宗盛,都是不经意间的选择。

工作的节奏大致适应了,于是,有时候会感到空闲。但是我想,真正的空闲是一种心态,并不在于时间的多少,而在于是否有安逸的心情。今天晚上,部门的同事组织去会餐,已经领了饭票,根据价格推断,应该质量还不错。

说到吃,想起了一件事情,前几天与某朋友吃饭,菜上来了两个但还没有动手的时候,我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很真实。朋友不解,问我怎么了,我说,我体会到了“幸福”的感觉,而后,他也笑了。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理解,但对我来讲,这很重要,我真的没有想到,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当时就可以确定的“幸福”,竟然是在一块梅菜扣肉上。伟大哲人麦兜先生说过:“吃火鸡的最高境界,是在你可以吃,与吃到第一口之间的那种感觉”——真是朴素的真理。

前几天去了天坛与故宫,亲历了一下权力巅峰的产物,感觉也很爽。这让我想到一个问题:我们一向反对昏君与暴君,而恰恰就是这些贪慕虚荣、好大喜功、残忍暴戾的家伙们才有心思、有能力给我们留下这些最为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倘若所有皇帝都像康熙一样明智且节俭,我们哪里有长城、故宫、兵马俑这些拿来向外国人炫耀的东西呢?由此,我不禁对这些混球们肃然起敬,并且立志要当一名暴君。为了这个伟大的梦想,需要按部就班的完成五件大事:变得暴戾、夺得政权、获得国际支持、复辟帝制、登极称帝。战略布置完毕,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筹集资金,于是乎近期我要干一件大事:去买两张彩票。

昨天在网上看到不少评价北京人的文章,怎么说的都有,我来北京没多久,不便太过评论,但就个人感受来看,也有那么一点点心得。“北京人”在我看来不一定是生长在北京的人,而是融入于这个城市文化、习惯于北京生活方式的人。他们都有着比较宽广的知识面,比较宽容的心态,大多数人,也都有着比较高的公德素质。人们按部就班的工作着、生活着,不打扰别人,也不希望被打扰,也不会用“幼稚”与“成熟”的标准来衡量别人。所以,如果懂得这个城市的规矩,他们并不是很难相处。与此同时,他们又很自我,有很强的自我中心意识,比较重视自我发展与自我享乐,重视隐私,崇尚自由的情感与生活方式,不希望被干涉。最令我惊奇的是,在一所大城市里,人们的交往面、活动面竟是如此的狭窄,朋友寥寥无几,活动范围也是几个点而已。这种自我的性格和简单的生活方式,造成了他们有时候会给别人一种孤傲、自私、明明狭隘但却很自以为是的负面印象。

温暖的小风告诉我,北京的春天要来到了,随之想到的是该办暂住证了。为了让奥运会看起来很文明、很和谐,我们伟大的国家一定会用很不文明,也很不和谐的手段来对待那些没有暂住证的不和谐音符。暂住证并不仅仅只是一种对外来人员生活权的歧视,它也让那些拿着暂住证的人们知道,就算在精神上,你也仅仅是暂住在这个城市里。

生活中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小插曲,但这些不和谐音符,终究都在罗大佑的歌曲中,像那些飘向蓝天的香烟一样慢慢散去,最后,只剩下清澈的天空——我最爱的清澈的天空。

那就去爱吧,趁我们还年轻!

2/22/2008

全乱套了

                                                                                                                         全乱套了

                                                                                                                           Leisure

 

华南虎的事情还没弄利索,艳照风波又开始大行其道,无疑又给这个十足阳痿的社会打了一针顶级春药,人们亢奋的欢腾着、庆祝着、审视着、玩味着。而后,权力机关发现在一个貌似文明的国家,貌似和谐的社会中,这种丢人的事情竟然让大家如此欢欣鼓舞,不免感觉更加丢人,于是一句:“闭嘴!”,就全部老实了,从此,世界似乎清净了。

当事人某美女很羞赧的说曾经的自己:“很傻,很天真”的时候,我不免联想到曾经很流行的“很黄,很暴力”。没错,在这件事情中,艺人很黄,组织很暴力。

一只老虎明明是假的,大家仍然兴致勃勃,周农民摇身一变,成了“周老师”,出没于各种高档场合;一个明明是真的,却让大家不要“妄自评论”,统统的变成了小哑巴,否则后果很严重。

还不只于此,PS过的照片能获得新闻金奖,成全了一个道德败坏的小记者;人大代表提议“给每一个中国人发一千块钱”,以缓解国家过于富裕而产生的货币流通不够的负担;猪肉菜价疯狂往上涨,但是农民却没有增加收入;国家的领导人们两个月内陆续七次探望一家受灾群众,难不成全国只有这一家人受灾?胡同志给这家的小朋友题字“幸福快乐成长”,前脚刚走,后面就被当地政府强力没收了,说要拿回去认真学习……

身处在一个变革的社会中,我不得不承认很多东西都已经开始超出了我这种智商不高的人的理解范围,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光怪陆离,已经让我感到了“很烦,很混乱”,艳照这针春药,也让我开始莫名的焦躁不安起来。

全他妈乱套了!

2/15/2008

江湖絮语

                                                                                                                

                                                                                                                      Leisure

 

深夜,无心睡眠,挑灯,但无剑可看。前些日子过年,皇帝大赦天下,七天的假日,很多落魄的侠客都借机回家看看爹娘,可惜,今年年头不好,遇上雪灾,很多人遭了难。我没有回去,因为在这些流浪的侠客中,我是最懒的。

初六大醉,因为一个朋友的生日。我们在天桥下的一家南国人馆子要了四个菜,分别是鸡鸭鱼肉。朋友曾在那附近住过一段日子,他说,那里有很多属于他和一个女人的回忆,而今,却已不堪回首。

我们身无分文的两个人,几乎同时来到这个险恶的城市,而后,他开了一家黑店,当起了小老板。我找了一家大私塾,干起了最底层的杂活。我们隐约的知道,这个城市承办了天下闻名的武林大会,这对那些混得体面的人来说,似乎是一件大事,而与我们,却不关心。武林大会带给我们的,只是飞涨的房价与物价,还有未曾经历的喧嚣。

我在朋友的黑店住了一段日子,而后搬到离大私塾不远的一处民居,这里除了我之外,还住着三位漂亮的女侠,她们不仅风姿卓绝,而且人人烧得一手好汤。我虽行走江湖多年,但至今不太擅长与女侠交手,好在,她们对我都很关照,日子也就此安定下来。

胡捕头飞鸽传书给我,说将择日趁夜进京,干一笔大买卖,这边也早就安插了亲信。我很高兴,不是因为买卖,而是又可以见到朋友,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了。

正月初八,情人节。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有一批人心醉,也有一批人心碎。流落四方的江湖儿女,总是在用新奇的手法演绎着那套或喜或悲但是老掉牙的江湖故事。商埠老贼们很高兴,在这个时候,平时促襟见肘的三流侠客们都会变得格外大方,心甘情愿快乐的挨上一刀。

那天,我病了,在床上躺了一天。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发现外面的日头很暖和,有种春天的感觉。当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我突然感受到了宁静——夹杂着一丝伤感的宁静,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与你爱恨交织的人,他的血喷到你的脸上,很温暖,很舒服,却又很伤感。感觉很快便过去了,而后,一切便回到喧闹、人头攒动的街头上,回到原原本本的生活中。

我记得有个从西边来的胖子曾经告诉我说,在那边的沙漠里,有一种东西叫做“海市蜃楼”,它很美丽,却不可追逐。很多人被它的美丽折服,迎身而去,最后,都困死在了最荒凉的沙漠里。他说,那东西其实并不存在,但是你却可以看到,所以,行走江湖,有时候,不能完全相信一些美丽的东西,哪怕它是你亲眼看到的。如果要是在十年之前,我一定会去追,但现在不会,我说不大清楚此中的缘由,但是我想疼过一次的人,都会明白。

感情是个奢侈的东西,偏偏我又不懂得经营,这也许也是命中所定,日子久了,到也落个心平气和。如今世道,男人们都是开始时卑躬屈膝垂钓到手,而后便厚积薄发专横跋扈。道理如此,但这种事情,我还真做不来,所以,落得如此结果,有时不免自嘲——活该。

私塾的日子,到也安静。上头是一位侠女,对我也很不错。恍惚中,感觉日子似乎过了很久,其实掐指算来,也不过一个多月。江湖的生活我挺喜欢,自由坦荡,可以由着性子活着,但想往前走走,却也着实不易。自古以来江湖就是凭本事吃饭的地方,想保持优雅,你就得兜里有货,没货没人,是没法兴风作浪的。如今回头看来,最艰难的一段还真要过去了,不免略感欣慰。

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头枕江湖,如有缘,梦中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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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人,所以对我来说,停下来,就意味着失败。

sure 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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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ests
独守一潭深秋水 笑望天边盼云归

数数多少人受骗